嗡嗡的震動聲一刻不停地從體內傳出,延時太久的快感早已變成了痛苦的折磨,不管是陰莖還是腸道內部都已被折騰得發腫發麻。
江銳帆無力地仰躺在床上,眼睛上戴著眼罩,嘴里塞著口球,身上則是裹著緊繃繃的束縛衣。束縛衣的形狀是特制的,他的手臂和腿都被折疊起來塞進了固定的套子里,并使兩側大腿保持著大開的姿勢無法合攏。一條拉鏈從前腹部一直延伸至后腰,若是將它拉開,便能窺見里面萎靡不堪的雞巴,還有因長時間吞入異物而變得腫脹外翻的凄慘肛門。
他已經被江銳真像這樣束縛著折磨了整整五天了。那天他敢跟江銳真叫板,完全是靠著一股子熱血,想著左右那小子也不敢真把他弄死,家里人也不會不管他,哪怕吃點苦頭也比被看扁強。可是他沒想到,就這么過了快一周也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失蹤,江家別墅像是一棟鬼宅,每天就只有江銳真會準時回來變本加厲的折磨他,一副誓要兌現讓他生不如死的承諾的模樣。
有幾個瞬間,他看到江銳真眼里滿溢的扭曲與惡意,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會被他就此虐殺在空曠的大宅里,然后被分尸、剁碎、溶解,最后沖進陰冷骯臟的下水道……
他現在已經完全確信,江銳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即使不是他,將來的某一天也會有別人像這樣落入江銳真的手里,被他當成奴隸或是性玩具一樣發狠折磨,承受他平時不能對外人所表露的、所有一切的負面情緒。
有人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床上的江銳帆先是心里一緊,隨后馬上掙扎起來,嘴里也不停地發出嗚嗚聲。
不管是誰都好,快點進來把他放開吧!哪怕此刻門外的是江蕙琳,他也顧及不得了。長時間的拘束讓他的手腳異常酸麻,幾乎都快沒有正常的感覺了,他擔心血液流通長時間受阻,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真的不幸變成一個手腳殘疾的廢人,那他寧愿當場死掉。
吱呀一聲,臥室門被推開,腳步聲也漸漸逼近床邊。江銳帆緊張地滾動了幾下喉結,身體不再動彈,腦門上也不由自主地滲出一小片汗珠。
雖然來人沒有出聲,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多半是江銳真。畢竟,除了江銳真以外,其他人不管是誰看到他被這樣束縛著放置在床上,都很難不發出驚訝的聲音吧。
果然,稍稍等了片刻,江銳真的聲音便出現在他腦袋上方。
“晚上好。今天過得怎么樣?爽了幾次?肚子餓不餓?”
江銳帆從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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