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銳彤急得也快哭了。他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吊燈的位置正好處在男人腦袋上方不遠處,被吊起的雙臂彎曲著無法伸直,半蹲的身體只能向上提起來一點點,再多就不行了,而提起來的那一點點高度顯然并不足以讓體內(nèi)的東西脫出。
“那怎么辦……天啊,這是誰干的?是……是……”男孩的心里有一點點隱約的猜測,可是并不敢直接訴之于口。
江銳帆沒有聽清他的問話,只搖晃著腦袋不停地嗚咽。他的精神已經(jīng)被體內(nèi)這根粗長且密布突起的假雞巴折磨到瀕臨崩潰,那玩意像異形一樣完全捅開了他的直腸,鴨蛋大小的頭部甚至突破彎道擠入乙狀結(jié)腸之內(nèi),讓他痛脹到難以忍耐,幾乎產(chǎn)生了一種被從內(nèi)部穿刺的錯覺。
江銳彤看他這副模樣,心里更慌了,站起來想幫他解開手上的束縛,可是擺弄了幾下卻發(fā)現(xiàn)鏈條上上了鎖,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
慌亂地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他決定還是從下面那根東西上下手:“哥,你等一下,我、我去找剪刀把他剪開!”
“別、別走!”見男孩要抬腳離開,江銳帆心里一陣恐慌,生怕他丟下自己不管,讓他繼續(xù)一個人面對恐怖的江銳真。“不要走!求你了……別走……”
江銳彤沒想到男人竟然會這樣低聲下氣地求他,頓時后背一陣發(fā)毛——他不知道的那段日子里,大哥究竟被怎么了?
“我不走,我去找剪刀幫你,你再、再堅持一下!”
很快,江銳彤帶著剪刀回來,用力把假陽具的底座豁開,使其失去吸力脫離地面。在男人痛苦的呻吟聲里,他小心地扶著那幾乎快有他手臂粗的東西一點一點向外拖,而越到后面就越是心驚膽戰(zhàn):那東西實在是太粗長了,簡直無法想象這樣恐怖的東西竟然可以被塞到人的身體里,怪不得大哥被逼成了這副樣子。
沾著血的兇器終于被整根拔出,江銳帆的肛門已經(jīng)完全合不攏了,變成了一個圓圓的肉紅色的洞穴,甚至有濕潤的腸肉隨著呼吸向外脫出。
“哥,這、這到底是……”
不等江銳彤說完整句話,男人忽然磨蹭著拱進他的懷里,靠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地說:“銳彤,你帶我走吧……我知道你喜歡我,我可以跟你做……別留我一個人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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