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女王大人像位兢兢業業的牧場女工擠牛奶似的,在把自家那位年下小夫君胯下那根肉棒和臀縫中菊穴內的要害前后共同威逼、并通過按壓暴擼讓對方激射了三四次之后,她的手指頭也酸了啊。
既然都摸到了無慘的G點,也證實了男人確實無法抵擋前列腺被捅的快感,她就想換個姿勢繼續,玩無慘少爺這具現已只是個腦子大概壞掉了、只會又哭又笑地浪叫個不停的金槍不倒大雞巴性愛肉娃娃。
誰叫這黑卷發美少年的年輕肉體已經完全被肏開了,甭管他先前多兇多厲害,現在都已是變得毫無還手之力、渾身綿軟無力、只能高高聳立起硬挺的男根、隨時等待被他女人“血債精償”的顏值極品肉便器了。
于是無慘大人就帶著一臉被玩壞了的梨花帶雨、哭泣失神的表情,被重新擺回了仰面朝天體位的時候,身子還在無法抑制地微微抽搐著,一同微微抽搐著的,還有那根硬挺挺地躺倒在他精悍胸肌下緣、不住抖動著的超過30厘米長的大雞巴和其頂端色澤粉嫩如船頭般上翹的大龜頭,汨汨的精液從不斷張闔的馬眼中緩緩流出,淌滿了他的胸膛和兩顆硬得像后世水果硬糖的甜美乳頭。
把無慘雪白的大長腿向身體兩側徹底分開,擺成了一個M型,第N次掂了掂無慘的肉棒,確認了他的肉棒硬度依然如初、但似乎長度有些過了不太適用于接下去的杜愛游戲的月子,毫不客氣地命令道:“變回你原來的長度吧,這樣太長了不行啊。”
因為她下一個要用的姿勢,就是用現在無慘正雙腿被折疊成M型的姿勢壓到無慘身上,把他的肉棒吞進女穴里,然后坐在他被上推得朝天翻的臀底,用一般男人分開女人雙腿成M型的姿勢肏女人的姿勢,去肏無慘。
由于男女陽物和陰穴的生理位置差異,這個姿勢男的用來插女人其實還挺輕松的,但是女人用來肏男人的話,就對普通男性的腰椎傷害就有些大了,因為女性用這個姿勢在上的時候,往往因為需要對準穴位并享受坐實的快樂,需要男性的臀部抬高離開支撐面床面或者地面,用脊柱尤其是腰椎部位來承接身上女性下坐時產生的全部沖擊力、包括由女性的自我體重產生的自然下落沖擊力。
如果女性毫不憐惜身下男人的話,經常用這個姿勢欺負男的,很快大概就能毀掉對方的腰椎嘿。
并且這個姿勢由于太像男人肏女人的常用體位,很容易就會令絕大多數直男產生一種自己變成了女人、還在被人肏的屈辱感,因為在心理層面上的難以接受就令這種體位甚少出現在通常男女的夫妻生活之中了;啊,那些自愿躺下去的不算。
但月子現在可就是要報復無慘啊,報復他之前又是推她下坡想摔死她;又是追趕想抓住她;又是從背后勒住脖子想給她來個“懷中抱妹殺”什么的;又是狠狠啃她肩膀吸血;又是把她翻來覆去顛過來倒過去地、壓在身下用他那根烙鐵一樣的肉棒狠狠日干騎肏的……一系列種種的“深仇大恨”??!
被無慘射進去的那幾十毫升白液中含有的少量始祖原血、刺激到暴虐情緒澎湃發作的月子女王大人,臉上是只有一邊嘴角上翹的邪惡笑容,熒藍色的眸底,此刻正散發著的嗜血瘋狂程度,與鬼之始祖真正狂暴起來的時候也不逞多讓了。
如果說變長不容易,那變回來可就簡單多了;但變回來之后依然是挨肏挨到快瘋了的無慘大人,在被月子的肉穴騎著上下套弄、并被絞得舒爽不已的同時,他女人的臀部也在每次坐下之時都會重重砸壓在他的蛋蛋上,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柄肉戰錘、一錘一錘砸在了鬼王大人目前只有一顆的寶貝小心臟的心口上,那樣地痛苦,那樣地快樂,把他砸得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克制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和感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