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別墅,池弦正看到剛剛還在說說笑笑的傭人瞬間啞了聲,過后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說起來。
這樣以下犯上的事池弦早已司空見慣,更何況在這個家里池弦還算不上“上”。
嚴持雪并沒有回家,而他沒回家的信息前者是怎么知道的他也無從知曉。
午飯依舊是寡淡的素菜,也只有一些溫溫熱,不過他想到一會要聚餐的思誠他們,嘴角還是淺淺掛上點笑。
三兩下結束午飯后池弦就回了房間,房間是嚴持雪隔壁的次臥,嚴持雪不在家他就在那睡。
這個房間并沒有人打掃,所幸房間里東西也不多,屬于他的東西那更是沒有。
他將掩蔽的窗簾全部拉開,將外面盛放的陽光接進來,當被暖陽照著的時候,屬于這個地方的冷意也仿佛消失了。
之后池弦靜靜半躺在單人沙發上,窗外的光給他裸露的肌膚裹上一層金光,好看的眉眼也舒緩下來,像是一副古典畫上的美人。
在這樣的靜謐中,他終于撐不住,很快陷入了沉睡。
漆黑的夢里有一雙渾濁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那雙眼中迸發出的哀傷和悔恨如亮光讓他在黑暗中無所遁形。
池弦想扭過頭去避開這強烈的視線,那眼睛卻一直隨著他的視線移動,就像身負在他身上的已經愈合疤痕,沒有那么深刻的痛覺,卻又發癢難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