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弦收拾好情緒，將池寧川那條信息刪除，面無表情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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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有一張床，嚴持雪大部分時間都是這睡的。此刻嚴持雪還在和助理視頻會議，池弦側著身子躺在床上。
聽著他們毫無波瀾的聲音吐出密密麻麻的話，池弦的眼皮都塌了下來。
會議悄然結束，嚴持雪摘下眼鏡揉了揉太陽穴，看向身后儼然睡去的人，不覺放輕了起身的動作。
池弦睡得不安詳，半張臉都埋在毛茸茸的枕頭里，短發零碎地貼在臉上，眉頭微微皺起，胸前輕微起伏。
“啪。”
清脆的響聲打破寂靜，池弦被打醒，起身呆呆看著面前一點表情都沒有的人，在臉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吸痛感后才反應過來，接著慢慢低下頭，輕聲道：
“抱歉……我睡著了。”
他的手掌悄悄攥緊床單，這點小動作自然被嚴持雪看到，他歪了歪頭，似是在疑惑：“怎么，難道還沒有習慣嗎？”
池弦以為嚴持雪說的是他突兀的暴力行為，直到聽見他下一句后，將頭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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