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無語,說道“自然不是。”
那女子突然嬌笑了起來,這一笑,千嬌百媚,頓時又看呆了白一弦,他在這一刻,只覺得眼中,腦中,全都是這女子的嫣然一笑,充斥了正個腦海,再也想不到其他。
白一弦好不容易才回過神,心道難怪有人不惜派出殺手也要抓她回去,自己若是這個時代的人,若是遇到這女子,若是自己也有那樣的勢力,怕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她抓回去吧。
那女子收起笑容,卻依舊看著白一弦,媚眼如絲,嬌聲說道“小哥剛才說,胳膊會感染,說不定會因此而亡,或者會留疤痕,可嚇壞奴家了呢。
奴家獨身一人,多有不便,不如小哥幫奴家包扎一下可好?”
這女子如今的模樣,和剛上船時候的冷漠模樣大相徑庭。那個時候的她,如冰山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如今的她,卻又風情萬種,如絲媚眼僅僅是瞟了白一弦一眼,就仿佛要將人的魂魄都給勾去一般。
白一弦心中大呼受不了,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一個人的身上,怎么會有如此多變的性格?
關鍵是這種風情,卻不是風塵,配上她的絕世容貌,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要不是懷中還有元兒,白一弦真的怕自己已經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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