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自然知道龐大人斷案如神,否則又怎么會洗脫在下的嫌疑呢。
我不過是提出我的疑惑,說出一切可能存在的情況罷了。具體的事情,自然還是要龐大人來決斷。”
龐知縣此時說道“本官覺得白才子說的也有些道理。
張成,你將與賀禮如何相約,又為何提前來到華苑,以及他不舒服,到你離開去請大夫之間的過程,詳細的對本官敘述一下。”
張成無奈,只好說道“回大人,學生與賀禮交好,今日巳時的時候,他找到了學生,跟學生說,要提前來華苑。
學生當時不解,便問午時之后才開始,為什么要巳時到。賀禮便說,他是與人約好,要早來一會兒……”
說到這里的時候,那張成靈機一動,想起來一個嫁禍的好主意,便繼續說道“學生也曾好奇的問他,是跟誰有約,以至于這么鄭重的去這么早?
賀禮只說,是跟一位姓白的才子,但名字卻沒有說,學生也就沒有繼續問……由于當時賀禮沒有說具體的名字,所以剛才學生竟然忘了這件事。
大人讓我訴說,我才想起來……”他一邊說,一邊暗暗瞄了白一弦一眼,同時心中暗暗可惜,剛才王一倫作證白一弦早到這里的時候,他怎么就沒想起來這個主意呢?
白一弦冷笑一聲,趁著張成敘述的機會,他后退了幾步,走到了仵作等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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