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不待王妃繼續發怒,便指著慕容云柏繼續說道“其實無論是風熱也好,積食也罷,都是需要清淡飲食的。
在生病的時候,還如此大魚大肉,吃那么多的油膩食物,別說是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我相信明熙大夫已經無數次告訴過王妃,世子需要清淡飲食。道理和危害,應該也已經告訴了王妃。
可每次小世子一哭,王妃您愛子心切便妥協了。在您看來,是不舍得兒子哭,他一哭您就心疼。
可豈不知,正是因為您的妥協,所以世子的病才遲遲不好,平白遭受了這么多的罪。”
王妃面色很難看,但看著白一弦,卻沒有繼續說話,只是誰都能看出來,王妃此刻很不平靜。
白一弦也同樣看出,不過卻沒打算停止,而是繼續說道“其實積食,就算是不用藥,只要清淡飲食,每頓少吃一點,過一段時間,自己也就好了。
若是配上藥,調理一下,好的還會更快。王妃要是早聽明熙大夫的話,小世子的病早就好了。又豈會天天精神不濟,發熱難受呢?
王妃,草民說話直,可句句都是為了小世子著想。王妃若是再不改掉您這無原則無底線的溺愛的話,那么小世子吃再多的藥,也是無濟于事的。”
王妃站了一會兒,久久不語,周圍人都緊張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她才頹然坐了下來,看上去竟然有些疲累。
王妃說道“莫非,我疼愛孩兒,不舍得他哭泣,還是我錯了嗎?”
白一弦說道“母愛當然沒有錯,母親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我也知道王妃是想給孩子最好的,他喜歡吃,這沒什么不好,只是要分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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