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旁邊一處比較小的房間,這里看上去似乎是休息的地方。宴席的時候,若是有人不勝酒力,或者不舒服什么的,便可以來這里略作休息。
這個房間不大,打掃的很是整潔,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令人覺得十分舒適。
王一倫似是自語的說道“那韋升在我們前面進來,怎的也不在這里?莫非今年改在了園中?一邊賞景一邊舉行宴會?”
白一弦說道“這倒是很有可能。華苑能容納這么多考生的地方,除了文心廳,還有別的廳么?”
王一倫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我只是有幸來過一次,對這里,并不比白兄熟悉多少。”
他轉頭看著白一弦,說道“白兄,你在這稍等一會兒,休息一番也可,我去尋找一下,一會兒回來接你。”
白一弦看著他,說道“不必了,我并不累,和王兄一起尋找一下吧。”
那王一倫轉頭看著白一弦,突然笑了笑,問道“不累?白兄不覺得頭暈嗎?”
不知道為何,白一弦覺得王一倫的這個笑容,有些猙獰。而且他的問話也有些奇怪,這令他心中一突,本能的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而就在這時,白一弦突然覺得頭一陣眩暈,他的心中頓時警惕起來,再看王一倫的時候,對方面容上的猙獰笑容已經毫不掩飾了。
白一弦心中暗叫糟糕,上當了。這房間里的熏香有問題,很有可能是一種迷藥。對方一開始接近他,就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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