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丟給男子一個藥丸,冷聲道:“吃下去。”
男子看到那藥丸,渾身一個哆嗦,但仍舊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
隨后,男子悶哼出聲,渾身的肌肉繃緊,青筋暴起,臉色漲的通紅,牙關緊咬,雙拳緊緊的握起,似乎在忍受巨大的折磨。
可縱然劇痛難忍,這男子依然沒有嘶喊出聲,痛到極處,也只是悶哼幾聲罷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藥效過去,疼痛漸消,男子送了一口氣,他面色有些蒼白,額頭一片冷汗,喘了幾口粗氣,恭敬謙卑的對如夢說道:“多謝主上手下留情。”
如夢依舊冷聲說道:“記住今天的教訓,我不想再從你的口中說出任何不符合你身份的話來。”
“是。”男子愈發的恭敬。
如夢說道:“走吧。”隨后率先縱身離開,男子剛剛受過劇痛折磨,身體還沒恢復,但也不敢落下,急忙強忍著追隨了上去。
這一切,白一弦自然是不知道的。為了慶祝他平安回歸,同時也是為了去去晦氣,蘇止溪打算去望江樓定一桌酒席。
其實白一弦原本是不想搞這些的,他沒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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