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也沒理會他們,而是看著張慶繼續說道:“更何況,皇家威嚴不可侵犯,就算是你主子親自下的命令,你只是聽命行事……
但你對皇室中人動手是不爭的事實,你的主子還是會認為你對皇室缺乏該有的敬畏。竟敢殺皇子,你的主子,會留你嗎?
綜合以上兩點,你最后,一定會死。而且說不定,還會因為禍及你的家人。”
張慶想了想,覺得白一弦說的還挺有道理,但他依然梗著脖子說道:“那又如何,俺為了主子做事,為了主子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白一弦說道:“真是忠心耿耿,可歌可嘆。你們出來的是七個人,為什么偏偏是你動手?他們怎么不動手?
功勞你們一塊兒領,最后頂罪卻要你一個人來頂。到時候人家活得好好的,還能因為功勛,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福澤后代。
而你呢?不但死的冤枉,不明不白的去死,你的妻子姊妹女兒卻成為娼妓,兄弟兒子世世為奴,你今天動了手,禍及的是你子孫后輩,你甘心嗎?”
張慶將長刀收回去了,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些個書生一個個的都蔫壞,俺就說,他們怎么不動手,一路上都鼓動俺動手,還說這是頭功。
俺心道這才是好兄弟,給俺留個頭功,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多道道,差點上了他們的當。”
說完之后斜眼看了那書生和另外幾個人一眼,把刀一收,走到不遠處一顆大樹邊上往上一靠,說道:“你們愛誰動手誰動手,別想讓俺頂罪,你們享福。”
那書生看了看張慶,說道:“說你是個夯貨你還不信,你上了這小子的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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