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他們都怕死。因為他們畢竟不是視死如歸的死士。原本都是有品級在的朝廷官員,之所以投靠主子,就是為了助他登基,日后享受榮華富貴,如何...貴,如何肯死在這里?!
所以余陸斥道:“張慶,這是半山腰,他們一個重傷,一個不會武功,跑不掉的,先去撿解藥救我們,然后我們再去追他們。”
白一弦聞言,冷笑一聲,就見他扶著慕容楚,一邊戒備著張慶,一邊緩緩的后退。
張慶見白一弦要走,心中有些著急,害怕他們兩人跑掉了。但看了看持劍的慕容楚,又看了看白一弦藏暗器的袖子,最后看了看癱軟在地動彈不得的同伴,還是收回了大刀。
張慶也擔心萬一一會兒纏斗起來,自己若是不能及時解決白一弦,反而還耽誤了去撿解藥的時間,導致張松余陸他們的死亡,回去之后不好向主子交代。
而且白一弦的竹筒暗器的威力他剛才已經看到了,他對這暗器十分忌憚。
關鍵是,若是自己也中了暗器,那一會兒誰去撿解藥呢?哪怕自己只中了一根銀針,那豈不是就得等死?
此時白一弦已經退出去一段距離了,余陸又再次催促張慶趕緊去拿解藥,最終張慶氣的一跺腳,轉身往白一弦扔解藥的方向而去。
白一弦見張慶走了,卻并未轉身離開,而是停住了身形,扶著慕容楚坐在地上,自己再次拿過慕容楚手中的劍走了回來。
他沖著那些人咧嘴一笑,隨后,一劍刺入一個人的心口,送他上了西天。
余陸張慶等人十分驚恐:“你想干什么?”
這幾人直到此時才明白過來,他們剛才只擔心毒發,催促張慶去撿解藥,但是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張慶去撿解藥了,誰來保護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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