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說道:“我說了,你如此自信,不是好事。生不如死的痛苦,你并未嘗過,即使世上最頂級的殺手,都未必能忍受?!?br>
白一弦冷笑道:“誰說我沒有嘗過?我知道那是怎樣的痛苦??扇羰俏覍嵲谑懿涣送纯?,大不了就自殺,誰也別想控制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七日冰心的痛苦,應(yīng)該不比別的痛苦差到哪里吧。
黑袍人放下茶杯,淡淡的說道:“若是我用言風的性命來脅迫你呢?”
白一弦看著他,說道:“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你可以殺了言風,也可以殺了我。我說了,沒有任何人能控制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黑袍人似乎是嘲諷的冷笑了一聲:“寧愿放棄言風和你自己的性命,你也不愿意去殺慕容楚。
看來你與他的關(guān)系,確實非常的好?!?br>
白一弦問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黑袍人說道:“白大人可以放心,這茶水之中,我并未下毒。我也并不想控制你,讓你去刺殺誰。...殺誰?!?br>
他看著白一弦,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白大人,其實我對你并沒有敵意?!?br>
白一弦也笑了起來,說道:“我相信你對我沒有敵意。既然如此,那就把言風還給我吧,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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