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不可能,卻并不代表就真的沒有這個可能。”
慕容楚眉頭緊皺,搖搖頭,說道:“那張慶呢?都被判了斬立決,全家都流放了,為什么最后時刻,攀咬的還是五皇子。
若你說的這些成立,張慶為何不說出實情?難道,張慶對那人忠心到可以賭上自己和全家的性命嗎?”
白一弦反問道:“他說出實情,他就不會死了么?皇上就能饒了他,他全家就沒事了嗎?”
慕容楚沉默了:“這……”
白一弦說道:“當時的那種情況,張慶就算幫慕容夏說話,承認是有人陷害他,他能拿出證據嗎?皇上會相信嗎?”
慕容楚想了想,白一弦說的不錯,張慶就算幫五皇子說話,別人最多會認為他是個忠仆想要救主,但絕對不會相信他說的。
白一弦繼續說道:“所以,事情已經這樣了,他無論如何都要死,倒還不如完成他真正的主子布置的任務,咬死慕容夏不松口。
如果事后一旦他的主子得勢,說不定會念在他的忠心的份上,好好照拂他的家里人。”
慕容楚說道:“可張慶只是個武夫,一介粗人,他如何能有這么多彎彎腸子,能想到這么多事情?”
白一弦看著慕容楚:“不要小看任何人,也不要小看任何對手。他是粗人,可他不是傻子,在牽扯到自身利益和前途的時候,他們比任何人都精。”
慕容楚有些沉默,白一弦又說道:“當然,就算張慶想不到這么多,但他身后的主子,能布置這么一出大戲,扳倒五皇子,他又豈能想不到?
也說不定,是他早就想到了這一層,給張慶承諾過,一旦得勢,必救回他的家人,并好好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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