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發作的毒,卻偏偏在這時候發作了。莫非是他沒有那個福氣迎娶止溪嗎?
可若是他注定了要死,那么沒有娶止溪,也算是一件好事,她日后還可以嫁給別人,嫁個好人家。
白一弦以為自己是怕死的。可面對自己即將毒發,說不定會就此身亡這件事,不知道為什么,他卻并沒有什么害怕的感覺。
只是雖然不害怕,心中卻還是有許多遺憾的。
言風臉色難看,咬著牙也不說話,只是帶著白一弦便往外走,可誰知白一弦一站起來,便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這才驚覺,自己的頭也開始越發昏沉的厲害了起來。
言風急忙扶住了白一弦,他的心中也是一驚,白一弦的身上冰寒的厲害。
白一弦勉強往門口走了幾步,就再也堅持不住了。剛才的時候除了冷,還覺得好好的,沒想到這么短短的時間,竟然都已經虛弱到隨時要暈倒一般。
溫度越低,發作的越快。
言風干脆打橫抱起白一弦便往外沖,府里的師爺、經承等人見到言風懷中虛弱的白一弦,急忙要去尋找府醫,可言風已經直接帶著白一弦離開了衙門。
言風要帶白一弦回府,然后找慕容楚請太醫來為白一弦診治。普通的大夫,根本看不了白一弦的毒,只會耽誤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