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流蒼派的人自然不會再尊他這個門主,一個個的開始回懟他,還揭露他早在流炢還是門主的時候,他就開始圖謀門主之位,籠絡門派眾人。
更是嘲諷他,搶兄弟的門主之位,還搶兄弟的女人,真是不知廉恥的無義之輩。
“啪。”白一弦一拍驚堂木,喝道:“夠了,陳倉,夏凝薇,速速從實招來,免受刑罰。”
旁邊的衙役一抖刑具,紛紛大喝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夏凝薇這個小女子的心理防線最先崩潰,畢竟就算判死刑,也總比先受這么多折磨,弄的半死不活,缺胳膊短腿兒的,最后還是得死要強吧。
夏凝薇顫抖著說道:“大人,別用刑,小女子全招了,陳家的人,是,是陳倉殺的,還嫁禍給了流炢。”
陳倉喝道:“賤人,閉嘴。”
夏凝薇怒道:“我偏要說,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早就跟流炢大哥雙宿雙飛了,何苦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陳倉怒漏兇光,嘲諷道:“我勾引你?還不是你這個賤人貪圖權勢富貴,才主動獻身給我的嗎?”
流炢聽著這些話,心中恨的不行,撇過頭去,不想看這對奸夫淫婦。
白一弦喝道:“肅靜,不得咆哮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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