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薇也急了,當(dāng)即說道:“你胡說,我一個清白的女子,如何能做主動獻身那樣不知廉恥的事情?
再說流炢大哥救了我的性命,我又如何能恩將仇報做出害他的事情?
分明就是你引誘的我。你覬覦我的美貌,又嫉妒流炢大哥是門主,他擁有的,你就全部都要奪走。
大人,大人,小女子所說是實情,主意是他出的,人是他殺的,小女子勸誡過他的,所以此事跟小女子無關(guān)啊大人,求大人明察。”
陳倉聽夏凝薇把事情全都推在自己身上,她把自己倒是摘的干干凈凈的,也是又急又怒,吼道:“一派胡言。
大人,流炢武功高強,小人并不是他的對手,他又將門主之位讓給了小人,小人為何還要去對付他?
都是因為這個賤人的鼓動,而且大人,流炢在陳家,即使他睡著了,小人也無法做到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將陳家的所有人殺掉。
是夏凝薇這個賤人,她給流炢下了迷藥,所以我才能順利的摸進陳家去。”
流炢恍然,難怪他那天睡的那么死,原來竟是夏凝薇給自己下了迷藥。自己從未防備過她,想不到她卻這么對待自己。
自己可真是眼瞎,救錯了人,也喜歡錯了人。
夏凝薇一聽陳倉提這個,當(dāng)即不甘示弱,兩人開始如狗咬狗一般,將兩人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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