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卻不說話,只一眼看到了坐在院子正中木桶里的昏迷不醒的白一弦。
他頓時臉色一變,幾步搶上前去,這道人不知是何人,這種關鍵時刻,言風自然不肯讓外人輕易接近白一弦,當即就將人給攔下了。
道人看上去似有些著急,隱隱間好像還有些發怒,道:“這是怎么回事?七日冰心,不是太陽落山之后方才發作么?怎的這還不到時間,他竟已經昏迷不醒了?
而且,中了七日冰心,當全身冰寒至及,你們竟將他放在冰水桶中,莫不是想要了他的命不成?快讓我看一看他。”
言風只擋著不肯讓他過去,那道士急了,說道:“你這后生,不認識我了不成?我們可是見過兩次了,你家公子尚且對我禮遇有加,你怎的攔我?
不想讓你家公子死,就快些讓我過去。”
聽他說這些話,言風和蘇止溪都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他了。
第一次見他,是在杭州,這老家伙吃霸王餐,被酒樓的人扔了出來暴打,是白一弦幫他付了二十兩銀子,救了他。
可沒想到,這老家伙卻說白一弦印堂發黑,黑氣蓋頂,必有大災。嚇得蘇止溪還去了城外寺廟拜了拜菩薩。
第二次見面,便是在京城了。這一次,蘇止溪不在。而這家伙又冒充道士,招搖撞騙,可惜連身道袍都不穿,一副破爛乞丐樣,沒人肯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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