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帶了寶慶王過去,胖子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去。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白一弦,以及坐在旁邊的蘇止溪。
蘇止溪急忙擦著眼淚,站起來行禮,白一弦也掙扎著要坐起來,胖子急忙道:“弟妹免禮免禮。
白小子,你可躺著,千萬別動,你怎么樣了?那毒可解了嗎?你現在還有哪里覺得不舒服嗎?可把本王擔心死了。”
白一弦見胖子急的都出汗了,心中不由感動,說道:“已經沒事兒了,多謝王爺關心。”
寶慶王左看右看,見白一弦的狀態不錯,這才放心,隨后又責備道:“你說你,還拿不拿本王當兄弟了?
這么大的事兒,你竟然不告訴我。我還是從七小子那里得到的消息。你說,萬一你這次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本王豈不是連你最后一面兒都見不著了?
幸好你沒事,你說,你瞞著我,到底該不該?”胖子是又擔心,又有些著急生氣,說到最后,竟然還哭了。
白一弦也有些震驚,沒想到胖子倒是個真性情的人。堂堂一個王爺,居然還為了自己哭了。
白一弦不由說道:“是做兄弟的錯了,下一次若有事,我定不敢再瞞著大哥。”這一次,他沒有喊王爺。
寶慶王瞪著眼,說道:“還有下一次,以后都給本王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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