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柳天賜這種,他生性灑脫,受不得拘束,所以雖然被封了開國縣男,但并不愿意做官。
而白一弦被封了郡公之后,心中便又打起了小九九,再次升起要辭官的念頭。
自己都是郡公了,權利有了,吃喝不愁,每天在自己的封地那邊吃喝玩樂不好嗎?干嘛非得辛辛苦苦跑來京城,累死累活的做官呢?
要不說,這皇帝和白一弦居然還有點小默契,白一弦眼珠子一轉,還沒張嘴,皇帝居然就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皇帝也是很無奈,不管有沒有爵位,一般人都是為了權利和地位,消尖了腦袋使勁往上鉆。
只有白一弦,幾次三番的要辭官,看上去似乎對權利地位沒有什么欲望一般。
但偏偏,白一弦越是要辭官,表現的沒什么欲望和野心,皇帝就越覺得其中有鬼,就越是不想放他自由。
于是皇帝搶在了白一弦前面開口,說道:“說起來,白卿如今還是四品京兆尹。既然已經是郡公,那再做四品官也不太合適……”
皇帝一邊說,一邊在考慮,到底給白一弦安排個什么職位合適。
眾人一聽,心中直想翻白眼,心道皇上你要是看重白一弦,想給他升官你就明說好不好,別找這些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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