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的行為動態,盡在庸王的掌握之中。
白一弦收回目光,看向黃昕,若真是如此,那黃昕調查到的,那所謂的牽扯很大的線索,必然與自己有關。
畢竟庸王連自己會去胡府都算到了,又豈會不做布置?看來這證據,應該對自己狠不利。
只是可惜,自己一路行來太順利,所以他太自信了。他以為他是去救人的,沒想到反而害了一條性命。
不對,人不是自己害的,罪魁禍首乃是庸王慕容睿。
白一弦目光森寒的看向慕容睿,他很想站出來指認慕容睿是兇手。可惜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縱然這猜測是真的,但他也沒有任何證據...任何證據來證明。
所以,白一弦不能站出來指認慕容睿。他就算再不受寵,也是皇帝的兒子。
自己沒有任何證據而公然在朝堂上指認皇帝的兒子是兇手,皇帝顏面大失,不懲罰自己才有鬼了。
此時黃昕和胡全已經訴說完了事情的經過,朝堂之上頓時議論紛紛。
暗殺朝廷命官呀,朝廷多少年都沒發生這樣的大事了。所有的大臣都要求盡快調查,嚴懲兇手。
皇帝則一臉戾氣,忍著心中的震怒,看著黃昕問道:“你調查出了什么線索,又有何牽扯,連你身為司鏡門的鏡司也不敢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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