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不為所動,根本不理會胡不庸的眼神和憤怒。只是繼續說道:“好了,胡大人,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胡大人還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事,未免就有些太沒意思了。
本郡公相信,你應該很明白我為何來此。”
胡不庸看了看言風,言風的手微微放松了些。
胡不庸又看向白一弦,哼道:“下官不明白。畢竟下官遵紀守法,忠君愛國,并無什么隱秘齷齪之事,需要與其他官員半夜偷偷私會。”
聽到胡不庸的嘲諷,白一弦不以為意,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本郡公今日來,不過就是為了要一個答案罷了。
說吧,你因何突然針對本郡公?可是受人指使?對方又有什么計劃?”
胡不庸心中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這白一弦怎會如此厲害?就僅憑自己彈劾他,就能推斷到如此地步?這個人的心計,也未免有些太可怕了吧。
只是有些奇怪,他既然認定自己是受人指使,為何不想辦法對付自己,反而要親自來詢問呢?
以白一弦的智計,設計將自己投進大牢,然后逼供,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
如今他反而貿然來找自己,難道就不怕打草驚蛇,不怕自己會將他察覺的事情說出去,從而使計劃改變,變得更加周密謹慎,使他難以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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