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憨貨頓時不笑了,疑惑地看了看念月嬋和杜云夢,他的話說的雖然過分,但是很有道理啊,你看著兩女子都沒有生氣,連點反應都沒有,可見她們也是同意自己的觀點的。
怎么柳莊主父子,還有這小白臉,包括他身后的屬下和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子,都那么同情的看著自己呢?
憨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看著他們弱弱的問道:“咋,咋的?我說錯話了嗎?”
柳天賜憋著笑,沖著他豎豎大拇指,說道:“沒有沒有,你牛逼,說的太有道理了。”
憨貨的武功高強,但頭腦卻簡單,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聞言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就是說嘛,這女人就是不能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位白小哥,以后不必對她們太客氣。更不要被女人拿捏成這樣,有失我們男人的臉面,懂了嗎?
你看我說的話,這兩女子既不敢生氣,也不敢反駁,可見我說的是對的。男人只要強勢起來,女人就不敢作怪了。”
白一弦愈發同情的看著這憨貨,這兩女人沒生氣?才怪了。大哥,你就少說幾句吧。
再說下去,我真救不了你啊。
這可真是個憨貨啊,可見他平時對女人就極不尊重,加上武功高,沒有吃過虧,那就更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了。
而出奇的是,念月嬋和杜云夢這兩個妖精,居然都沒有第一時間動怒,兩人也不再針鋒相對,而是沒事人一般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了憨貨一眼之后,自顧自的飲酒。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