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們想要反駁,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因為就憑替天行道這四個字,單從字面上的意思,怎么想都是白一弦所說的那個意思。可實際上,他們又不是這個意思,這可怎么說?
詞窮啊,一個個心里憋的不要不要的,偏就找不到合適的話來描述。萬一越描越黑了咋整?這位郡公爺又這么會挑刺兒。
要論扣帽子、摳字眼,白一弦可比這些武夫強多了。不說他們,就朝廷里那群飽讀詩書的那些人,都不一定能說得過白一弦。
更何況他們呢,跟白一弦比口舌,能比的過嗎?
有人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一直被白一弦牽著鼻子走啊,說不定到了最后,不是他們的錯,也變成了他們的錯。他們不想造反,也變成了他們想要造反了。
到時候他們要是真被抓了,都沒處說理去。
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必須要奪回主動權才行。
別看一群人是烏合之眾,都是武夫,但還真有不少心思敏捷的,立即說道:“我等自知失言,造反是萬萬不敢的。
我們武林人士行走江湖,圖的就是逍遙自在,絕不會行悖逆之事,給自身套上枷鎖……”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問道:“只是,郡公如此護著念月嬋,難道是不知道,念月嬋,也同樣是朝廷通緝的在逃案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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