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有些不解:“你是說,二皇兄也知道,父皇不可能放過他?那他說這些話的意義何在呢?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白一弦說道:“我猜測,庸王這么做,一是為了痛快,幾十年來的憋屈,臨死之前都不能說出來的話,那他縱死也不會瞑目。
二么,大約就是因為你說的一句話了。”
慕容楚疑惑道:“我說的話?”
白一弦說道:“你不是對他說,縱然你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該為了王妃嫂嫂和你的孩子們考慮一下吧。”
慕容楚這才恍然,說道:“對,我是說過這句話。難道,二皇兄后來說那些溫情話語,引起父皇內疚和心軟的用意,是希望父皇能放過王妃嫂嫂和他的那些孩子們?”
白一弦說道:“應該是如此,可憐天下父母心,只是如今,連我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會不會放過庸王府的人。”
慕容楚一時有些沉默,他雖然和幾位兄弟爭奪皇位,他們也不顧手足親情,一而再的設計陷害他。
不過,自己的幾個侄子,總歸是無辜的吧。慕容楚想到他們可能會有的下場,不由一陣于心不忍,心里有些沉重。
他不由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今天二皇兄在說他年幼時候的遭遇的時候,我心中,也是十分的同情的。
異位而處,很有可能,我也會像他一樣,變得有些陰暗和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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