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友申沒想到白一弦竟然提起這事當證據,一時有些目瞪口呆,說不出來話。
他那時候腿好好的,傷勢沒有發作啊。不過只是為了給白一弦難看而已,可這些話也不能說啊。
白一弦說道:“身為獄卒,要經常拖動人犯,還需行刑,包括巡視牢房,這些可都是體力活。
身體如此差勁,本官覺得,他已經不能勝任這個位置了。所以,這個牢頭,獄卒,也都別做了。”
牢頭急了,強自忍住腿疼,急忙說道:“大人,我……”
王友申怒道:“白一弦,你這是公報私仇。”
白一弦冷笑道:“公報私仇?請問王大人,本官初來乍到,跟一個牢頭能有什么仇?
本官可是公事公辦。就拿今天嫌犯突然暴斃一事來說,嫌犯突然死亡,說不定是自殺。
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腿傷復發,獄卒都去照顧他,所以才沒有將這些重犯看管好,導致他們自殺都無人發現和制止。”
王友申忍不住說道:“這都是你的猜想……”
白一弦說道:“就算與他無關,但也不能證明以后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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