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點了點頭,說道:“如此,我知道了,多謝。”
那年輕人說道:“不用客氣。”
白一弦向他點點頭,便轉身準備恢復。那年輕人卻沒走,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撿子看他很不順眼,見狀便問道:“咦,你怎么還不走?”
那年輕人突然有些羞赧,說道:“她說,我要是給送了信來,白大人還會賞我銀子的。”
撿子聞言,頓時就怒了,說道:“嘿,你這人,還挺得寸進尺的。那送信的人讓你送信的時候,不是給你銀子了嗎?
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啊?你這沒頭沒尾的一封信,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誰知道是不是真有這么個人?
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了一封信來,就想要銀子?你這騙人錢財,還騙到我們京兆府尹頭上來了?”
那年輕人當即就怒了,說道:“豈有此理,在下雖然貧寒,但從不做這等下作的齷齪事。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羞辱于我,你,你……”
白一弦轉頭一看,發現那年輕人指著撿子,臉色漲紅,怒目圓睜,胸口起伏劇烈,心道壞了,這年輕人大約家境貧寒,但偏偏還有錚錚傲骨,被撿子這么說,怕是要氣壞咯。
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傳出去說京兆府尹氣死個人,那還了得?
于是急忙喝止道:“撿子,不得胡言。這信確實是有人送給我的,我還得多謝這些小兄弟將信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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