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手中拿著那藥丸,說道:“本來我也不確定,不過聽那年輕人帶的那句話,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了。”
言風(fēng)想起來那句話,復(fù)述了一遍:“十日將至,君可疼否?當(dāng)日杭州一別,可否月月念我?”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句話。我和她是在杭州西湖上相遇,當(dāng)時她說,我每個月的十號都會想起來她。
當(dāng)時我不明所以,后來才知道,自己中了那七日冰心,每個月的那天都又冷又疼,死去活來的。
&nbs...sp;這件事,除了你、蘇家的幾人之外,也就柳天賜知道。問我是否月月念她?那除了念月嬋,還有誰?”
其實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年,白一弦曾經(jīng)一度以為,念月嬋是不是將這件事,甚至將他這個人給忘了,以為她可能不會出現(xiàn)了。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讓人送來了信,還有一枚藥丸。
主要是信上那沒頭沒尾的四個字:愛吃不吃。這果然附和念妖精的性格啊。
白一弦補充道:“不過她竟然知道我做了京兆府尹,這倒是有些意外,莫非她一直在京中?”
言風(fēng)問道:“有可能,京城之中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天子腳下,最危險缺也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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