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頭都不動一下,依舊低垂著眼眸,看著桌子上的畫,問道:“何事?”
慕容楚說道:“其實父皇的賞賜,兒臣受之有愧。尤其父皇還因此將兒子封了親王,兒臣這心中,便更加愧疚了。”
皇帝抬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顯然是讓他繼續說。
慕容楚一咬牙,站起身來跪了下來,說道:“父皇恕罪,其實那三道題,都不是兒臣破解的,乃是白一弦解開之后,傳授給兒臣的。
哦,白一弦,就是今天坐在兒臣旁邊的那個年輕人,現在的七品京兆府尹。”
皇帝很淡定,問道:“既然是你上來破了題,可見那白一弦也有意將功勞讓給你。
你既已經領了這份功勞,又得了賞賜,為何現在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呢?莫非,你就不怕激怒朕,朕再收回你的賞賜和封號,同時斥責怪罪于你嗎?
到了那時,你不但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你今天所得到的一切也都沒有了。”
慕容楚說道:“父皇,兒臣本來是可以選擇不說出此事的。而且,兒臣也相信,白一弦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
皇帝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十分信他。既然如此,你為何又說出來了?”
慕容楚說道:“因為兒臣不敢,也不想欺瞞父皇。父皇對兒臣那么好,賞賜兒臣,又將兒臣封王,兒臣不能辜負父皇對兒臣的一片心意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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