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聽著這話,心中愈發的覺得有些不對。念月嬋的意思,應該是這毒每個月都發作才對。
可事實上,他只有頭兩個月發作過,事后這好幾個月,就再也沒發作。
可毒性還在,因為那胳膊上的黑點,每個月都會出現。如今看來,莫非這毒,是發生什么變異了?
白一弦一邊幫念月嬋清理傷口,一邊默默的想著她的話,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般,突然問道:“封王宴那天,闖入我府邸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念月嬋嬌笑道:“總算你還不至于太笨,居然還能想到此事。”
“真的是你。”難怪,他就覺得念月嬋身上的香味有些熟悉,原來那天屋里留下的淡淡香味,是念月嬋的。
念月嬋笑起來的時候身子一動,頓時讓身后清理傷口的白一弦手指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再次感受到那指尖傳來的驚人的細膩觸感,白一弦忍不住又是一陣心猿意馬,血液下涌。
“別動。”白一弦呵斥了一聲,也趁機借此來平復一下自己躁動的心。
念月嬋沒在意,只是卻把話題轉移了回來,問道:“第一次見面,我就給你下了毒。你就不怕,我再在那藥丸中下個毒嗎?”
白一弦說道:“念姑娘,那藥丸,我真沒吃。”
“沒吃?”念月嬋面色一冷,也不顧白一弦正在給她清理傷口,突然站起轉身,一把就握住了白一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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