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拍了拍蘇止溪,示意她稍等,轉身對著孟冬說道:“是啊,自古民不與官斗,敢騙本官的女人,去了牢里,本官自然要好好招呼招呼你?!?br>
孟冬心中一顫,害怕了,說道:“你,你,就算你是京兆府尹,你也不能動私刑,我們燕朝律例是不允許的。”
白一弦嘲諷的說道:“喲,沒看出來啊,你還懂得燕朝律例呢?你行騙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是燕朝律例不允許的呢?
不過呢,你說的也對,我燕朝律例,不許私刑,濫刑,更不許無故重刑?!?br>
孟冬忙不迭的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你,你不能對我動刑。”
白一弦說道:“不過,京兆府乃是本官的地盤,去了那里,一切本官說了算,誰還能為你出頭不成?”
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更何況,本官根本不需要對你動刑。
本官向來遵從律例行事,絕對不會虐待人犯。再說了,動刑多不好啊,在你身上留下行刑的證據太明顯了也不好?!?br>
孟冬咽口唾沫,總覺得白一弦話里有話。
白一弦對捕快們說道:“把他關到甲字號牢房中便可以了?!?br>
捕快了然的點點頭,還笑著故意說道:“大人,是不是那個關著殺人犯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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