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是為了給慕容楚揍趙云飛找個借口。殊不知慕容楚突然被白一弦一下攬住膀子,身體不由微微一僵。
他從小到大,誰敢攬他膀子呀?這么親密的動作,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只有關系極好的朋友兄弟才會做。慕容楚也不明白,為什么白一弦做這個動作做的如此自然。
接著又聽了白一弦的話,慕容楚不由微微側頭看了白一弦一眼:他拿自己當兄弟?這是真話還是假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別的什么?
慕容楚的心中因為白一弦的一攬和一句話,并不平靜。
趙云飛聽了白一弦的話不由說道:“你別糊弄我了,你就一區區四品官,他可是皇子,錦王,你們能是兄弟?”
白一弦說道:“你看看,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誰跟你說的兄弟就一定要身份對等?只要我們談得來,三觀相同,愿意為對方赴湯蹈火,那就可以做兄弟。”
趙云飛納悶道:“你一個臣子,他一個皇子,你們怎么為對方赴湯蹈火?那個,三觀是什么?”
看看,好學的人就是不一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問一問自個不懂的。
白一弦說道:“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哎,說了你也不懂。總之,我未婚妻被你調戲了,你還打了我的管家,我和我的兄弟都心中不忿,所以才揍了你。你明白了吧?”
趙云飛說道:“我和流衣拉肚子,是不是你們給我們下藥了?哎喲,瞧瞧你們的出息,一個四品官,一個皇子,學潑皮無賴下藥敲悶棍,不嫌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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