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十分驚奇的看著她的胸前,問道:“你們……平時都將玉瓶裝在這里面?還一裝就裝這么多?不難受嗎?而且,怎么你活動起來的時候,聽不到叮叮當當的響聲?”
其實從上次,他看杜云夢從懷中取出一個又一個的玉瓶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
他的懷中就裝不進那么多東西,最多也就揣些銀票等物。有時候也會揣一些散碎銀子,不過絕對不像念月嬋和杜云夢那般,揣那么多玉瓶。
關鍵揣了那么多,從外表居然還看不出來。
念月嬋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要是好奇,不如伸進來摸一摸?”
這小妖精,居然在勾引他。白一弦很想說:“好啊。”不過這里這么多人,他不好意思的。
念月嬋笑了一聲,然后端著那石碗,小心翼翼的將極寒水倒在了玉瓶之中。
由于聽了柳天賜方才的擔心,念月嬋為了謹慎起見,她還是先倒了一點點極寒水進入了玉瓶。
待發覺玉瓶果然能承受極寒水的寒氣,并且玉瓶沒有被凍住后,才將剩余的極寒水全部倒入。
她的動作很緩慢,很小心,半滴也不敢浪費。
不過這些習武之人的技術確實不錯,起碼手很穩,最終全部倒了進去,沒有浪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