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卻并不說話了,白一弦一皺眉:“是否有人指使?到底是何人,又有何目的?”
女刺客還是不說話,白一弦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女刺客都不做聲。
柳天賜忍不住說道:“我看著,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可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兒,現在好好問你,你就好好回答。
難道非要給你動刑,折磨的你奄奄一息,你才肯說話嗎?”
那女刺客聽了這句話,才總算有了反應,說道:“我說過,我什么都不會說的,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白一弦說道:“你這又是何必?我若是對你動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你若是說了,我不但不會折磨你,還會讓她幫你解了你身上的毒,你意下如何呢?”
女刺客撇過頭去,不為所動。
白一弦覺得這女子并不像是之前遇到的那種死士,既不是死士,那就有開口說實話的可能。
就以前的時候,他拿來嚇唬人的那些什么給她和畜生灌上春迷藥,關在籠子里供人觀賞的那些招式,用來對付這些女子,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
畢竟女子的臉皮更薄一點,羞恥心也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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