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聞言有些沉默,白一弦說的有些道理,只是,他還是覺得,這狀元彩會火爆。
白一弦繼續(xù)說道:“雖然葉兄說,賭狀元這么文雅的事兒,怎么能算賭呢。
可事實上,它確實是賭,只不過是既賭銀子,還帶著點兒娛樂性質。
所以,先不說窮苦的吃不上飯的那些百姓。就說正常收入的普通老百姓,即便有多余的銀子,也不會拿出來,參與到這種賭一博之中。
而且,老百姓對于學子們的文采可不了解,他們可能連各地解元是誰都不知道。
在那么無數的學子之中,讓他們拿錢去猜去賭誰會中狀元,他們可能會覺得,這根本就是拿錢打水漂的事。
事關銀子,老百姓會非常理智。他們賺銀子不易,平時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生病了都不舍得去看,所以就更不會拿辛辛苦苦賺到的血汗錢去參與賭一博。”
聽到這里,被白一弦潑了冷水,慕容楚的興奮勁就下來了。他不得不承認,白一弦說的對。
一兩銀子,對他來說,確實不多,幾枚甚至幾十幾百枚銅板,更是不放在他的眼中。
生而為皇室中人,他從來都沒有體會過缺銀子的感受。就他們吃這一餐飯,都得十兩銀子起。
不過這卻不代表,慕容楚不懂民間疾苦。身為太子,這都是他必須要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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