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心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但看慕容楚這個樣子,提到慕容夏還說難受,又想喝酒,莫非,他也知道了?
白一弦瞬間有些明白了,慕容楚為何會心情不好,在這里喝悶酒了。
他應該是知道了慕容夏真正的死因,覺得用慕容夏的血來救自己的這種行為有違倫常。
用兄弟的命,救自己的性命,這樣的事實,讓他有些接受不了,所以才郁悶的在這里喝酒。
也難怪不肯告訴自己,應該是害怕,自己會誤解他貪生怕死,謀害兄弟,從而輕視他吧。
罷了,那應該也不用勸了。這種事怎么勸?今天喝過了酒,等他醒酒之后,時間久了,慢慢就應該想明白了,應該就沒事兒了。
他不愿意告訴自己,那自己就裝作不知道的吧。
白一弦想到這里,便說道:“我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但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回去,在這胡亂說話,若是被人聽了去,估計就要再次掀起一番風浪了。”
慕容楚說道:“白兄,其實,我不想他死……不是,我不想他是這樣的死法,你懂嗎?”
懂。慕容夏可以死在奪嫡之中,成王敗寇,沒什么好說的。但這樣的死法,太窩囊,而且還容易被人誤解慕容楚是心腸歹毒,貪生怕死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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