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仔細看了看這個男子,發現對他并沒有什么印象。
不過他衣衫料子不錯,想來應該家境不錯,要么是家中富裕,要么是個小官宦之家。但背景絕對算不上深厚,否則他早就開始咋呼,我爹是誰誰誰,你敢打我之類的話了。
店小二將人抓住,便扭頭看著那女子,那女子眼睛又是一瞪,說道:“還不趕緊送過去,看我做什么?”
掌柜的說道:“姑娘,你說他是淫賊,那他必然對你動手動腳了。那你是苦主,你得去衙門,跟官爺們說一說才行。
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幫你而已,你不去,我們自己送過去,連個苦主都沒有,算什么回事兒呢?”
那女子皺皺眉,說道:“怎么這么麻煩,你們送過去就得了,還得要我去。我要是能去,還要你們送去做什么?”
當然,最后的一句話,她聲音不大,聽到的倒是不多。
不過,言風耳力驚人,自然是聽到了的。于是他便湊在白一弦的耳邊輕輕說了一下。
不能去衙門?白一弦點點頭,他突然想起來,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這女子聽到他們是司鏡門的人,眼神也是有些瑟縮,也不找麻煩了,要了鞭子,立即就離開了。
看來,這女子的身份背景,可能有些問題。
女子似乎是不太愿意去衙門,于是便轉頭看向那鼻青臉腫,可憐兮兮的男子,說道:“算了,送到衙門去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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