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羅站在那里,邪睨著突蒙,冷聲說道:“處置?為何要處置?貢布發現賊人,避免了賊人偷聽你我密談,這是有功。
既然有功,為何要處置?
依本王之見,非但不能處置,反而要賞,大大的賞賜。”
若是換了以前,突蒙必然要忍讓一番,盡量不會跟拜羅起沖突。
可這幾天,他心中原本就郁悶的很。
因為父汗病危了,可能新任可汗很快就要選出,而他沒有任何資格,以后也不會有機會。
加上這幾天,拜羅想方設法的在為他自己爭取支持。
而他卻只能在一邊不甘心的干看著。
更要忍受拜羅突如其來的惡意,以及今晚他說的那種警告他們,認清自己地位,不要肖想不該想的,否則就不要怪他不講兄弟情面的話。
他多年來的隱忍壓抑,這幾天的種種不甘,本來就已經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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