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總結似的說道:“回棘人能征善戰,打法與普通征戰不同,游擊戰法,燕朝人不適應,也未必能破解,所以,即便回棘小,國力又不如燕朝,但燕朝想要拿下回棘,自身必然也是損失慘重。
到時候,對燕朝不利,反而還會給了楚國可趁之機。”
柳天賜說道:“那照這么說,我們燕朝,就收拾不了他們了?”
白一弦說道:“也未必啊,找對方法,內部瓦解一部分,外部再使用重武力。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一切,都不值一提。”
柳天賜疑惑的看著白一弦,說道:“你好像,胸有成竹……莫非你已經有辦法了?”
白一弦微微一笑,說道:“你以為,我是來干什么的?”
柳天賜說道:“你自然是來出使……”
話說了一半,他突然恍然大悟過來,看著白一弦,驚訝無比的說道:“內部瓦解?”
白一弦微微一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但柳天賜卻明白過來,忍不住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我的天,你表面上是來出使回棘的,沒想到,居然是來做這個的。
這可非常危險,一旦被他們發現你的意圖,你就別想安然離開回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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