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黑袍人并不是用司鏡門的那些中蠱了的普通鏡司的性命來威脅他們的,因為普通鏡司的命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意義。
別說不看在他的眼中,就算是那些燕朝當權者的心中,怕也不算個事兒。
黑袍人根本不想理會普通的鏡司,只說如果想要自己交代,那就讓他們的司鏡門的主官過來。
由于黑袍人也算個比較特殊的人犯,因此鏡司們很快就將嚴青給找了過去。
嚴青到了水牢,看著黑袍人,淡淡的說道:“本官就是這司鏡門的主官,你有什么話,就現在招吧。”
黑袍人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他笑的時候扯動身上的傷口挺疼的,但他依舊笑的十分的張揚和囂張。
他說的:“你就是嚴青?
哼,我沒有什么要招的,反而要勸你,最好盡快放了我,不然的話,我保證你們燕朝會立即大亂。”
嚴青皺皺眉,自然不肯相信他說的話,說道:“你當本官是嚇大的不成?”
黑袍人似乎非常有底氣,他盯著嚴青,說道:“你最好相信我的話,不然的話,你一定會后悔的。”
嚴青自然不是嚇大的,因此對于他的話根本就不理會。
只是淡淡的說道:“其實不關你招還是不招,對我們來說,意義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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