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著酒,也沒拿什么小菜,再次返回了屋頂上。
言風拍開上面的泥封,也沒倒在碗里,就對著酒壇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竟一氣兒喝了二分之一壇子,才總算停下。
“痛快,果然是好酒。”言風放下壇子,真心實意的夸贊了一句。
白一弦看的目瞪口呆,問道:“你以前,就是遇到我之前,也經常這么喝酒嗎?”
這筆對瓶吹還要夸張。
一下喝那么多,受得了嗎?
雖然白一弦也曾直接用壇子,但最多也就喝一兩口罷了。
不像言風,竟像是喝水一般。
言風說道:“是。
我父母是江湖中人,我四歲的時候,慘被仇敵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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