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說道:“自然,這位孫捕頭還說,若是不想挨板子,那就只有繳納潤板費。
一板一兩,所以,他讓在下,繳納了三十兩,才免于被杖刑的懲罰。”
“豈有此理。”吳不釗的臉色陰沉下來,盯著孫捕頭,喝問道:“孫捕頭,可有此事?”
旁邊的小六冷聲道:“自然是有,那三十兩銀子,如今可還在他的懷里揣著呢。”
孫捕頭隱晦且怨毒的瞪了慕容楚跟小六一眼,說道:“大人,絕無此事。
屬下懷中是揣著三十兩,可那是屬下自己的銀子。
這兩人,分明是記恨于屬下方才想將他們給抓起來治罪,所以才故意誣陷屬下,還請大人明察。”
小六哼道:“你自己的銀子?
你上衙的時候,還隨身揣著三十兩銀子呢?
就如你所說,若是你的銀子,你一直揣在懷中,那我們是如何得知,你懷里有三十兩的?”
吳不釗呵斥道:“孫捕頭,你可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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