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外面拳頭大猙獰可怖的黑蜘蛛，此地的蜘蛛才手指頭大小，數(shù)量極多，滿地亂爬，別有一種毛骨悚然。
它們是從倒下的罐子里爬出來的。那罐子就像個蟲巢，一群群蜘蛛淌著醬色汁液不住地往外爬。
湯昭強忍著不去看它們，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記憶中的地方。
良久，他字斟句酌道：“判官前輩，你想找的是人是吧？”
判官道：“是啊。”
湯昭道：“倘若說……那個人不怎么……人，你會不會失望？”
判官停了一下，道：“你有什么線索就說吧。”
湯昭伸手一指：“要不你看看那個？”
他指的是墻邊摞的一個罐子。
它就像其他罐子一樣碼在墻邊，釉面發(fā)灰，隱現(xiàn)裂紋，封口陳舊，顯然是有一段時日了。
毫無疑問，它是個陶罐，是土燒出來的，但考慮到這里種種情形，說它是個人，或者曾經(jīng)是個人，也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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