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只打開一臺床頭燈,偏暗的燈光只照到床頭一小塊地方。吳近躺在床上,有些失神地望著那臺燈。
謝予澄從浴室里出來,難為他在光線這么不好的條件里摸到床上來,一只手精準地伸進床單里。
床單下是吳近赤裸的身體,從被關(guān)進這間臥室起,他就沒有穿過衣服,手被鐵鏈鎖在床頭,謝予澄掰過他的頭,冷冷問道:“在想什么?”
吳近的身體被他冰涼的手凍得打了個哆嗦,一雙眼睛毫無生氣地看著他,只說了句:“你瘋了。”
這句話直接火上澆油,謝予澄眼瞼抽了抽,怒到極致反而想笑,但又笑不出來。他不顧吳近微弱的掙扎,掀開床單,壓在他身上,直接將自己巨物塞了進去。
吳近嗚咽一聲,露出的白皙皮膚上幾乎布滿紅色和青色痕跡。
謝予澄死死拽緊他的手,他越是掙扎,謝予澄就越是來勁,一邊往里抽插,一邊陰冷問道:“怎么,你還沒有習慣嗎?還是沒有放棄出逃?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寧愿進監(jiān)獄也不想被我按在床上操?”
“你可別忘了,這是你自找的。”
回應(yīng)他的,只有吳近幾乎絕望的呻吟。
五年前。
九月,秋高氣爽,陽光破云而出,暖暖灑在大地上,吳近穿上自己連夜買的廉價西裝,呼吸新鮮空氣,踩著清晨陽光出門,一切看起來似乎那么美好。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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