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汝對汝之所言,有何辯解?」
「陛下,兒臣當時僅只是和自家影衛的玩笑話。」
寒光神一說完話,一時間,大殿又陷入了沉默。
金發男人那張帶著細紋的滄桑臉孔瞬間cH0U搐了下,抿著唇似乎在隱忍什麼,半天,他才冷冷的道,「玩笑話……數百人之Si,汝將之作為玩笑。原來這就是格拉法蘭第一家族的少爺。」
眾貴族大氣不敢喘一聲,聽著法王話語中明顯的怒意,只等著他隨時爆發。而當事人寒光神卻只是低著頭,嘴角的笑容依然淺淺的,不為他人所見。
然而,等了半天,玄冥神沒有開炸,卻是緩緩的開口,繼續問罪,「寒光神,汝說玩笑,那滅殺貴族的時間,汝做何解釋?」
「敢問陛下,什麼時間?」寒光神抬起頭,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什麼時間?呵,影像魔石里,汝清楚的道出季家、十六家、二十一家即將遇害的時間!汝不莫是忘了?」玄冥神冷冷一笑,道,「汝若非滅殺貴族之主謀,又如何能明確預測時間?」
「猜的。」b起玄冥神一片冰寒兇煞的臉孔,身為他兒子的寒光神臉上卻依然是美滋滋的優雅笑容。
寒光神這一句隨便的話,讓眾貴族們頓時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呵,猜的。」玄冥神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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