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伯特·菲茲的管家勞倫斯?”雷歐愣了愣,隨后立刻想到了一個可能,沉聲問道:“這個勞倫斯就是那個血療療法的勞倫斯?”
“對,就是他!”希爾維亞點點頭。
雷歐有些不解道:“他不是已經被判死刑,處死了嗎?”
希爾維亞解釋道:“作為醫生的勞倫斯的確是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血巫師勞倫斯。”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些繞口,但雷歐卻隱隱明白希爾維亞的話中之意,因為他想到了自己也曾殺死了勞倫斯兩次。
“他難道有不死之身嗎?”雷歐忍不住嘀咕道。
“應該沒有,否則的話,他也不用隱姓埋名的當魯伯特·菲茲的管家了。”希爾維亞搖了搖頭,然后感覺到話題似乎跑偏了,立刻有轉回來,說道:“還是說回艾米莉的問題吧!有關血脈不純的問題應該不是艾米莉的能力沒有出現的原因,雖然沒有過先例,但我們女巫一族的血脈非常強大,絕對不會被其他血脈侵染,就算是神靈的血脈也同樣不可能影響到女巫一族血脈的純潔性,所以根本不存在血脈不純一說。”
這時,雷歐忽然想到了自己輸血過程中,莫名其妙多出的一種隱性種族血脈,便開口詢問道:“你們女巫一族的血脈有沒有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傳給其他人?”
“當然不可能。”希爾維亞回答得非常肯定,但感覺到雷歐肯定不會是無緣無故的詢問這樣一個問題,于是問道:“你怎么會問這樣一個問題?難道有人通過其他方法獲得女巫血脈了嗎?”
雷歐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情況,并且也強調是在輸血給艾米莉之后,才出現這種隱性種族血脈的。
“竟然還有這種事?”希爾維亞不由得感到驚訝,上下打量著雷歐,說道:“不對,你身上肯定和女巫血脈沒有任何關系,因為我感應不到你身上的血脈。”說著,她又懷疑道:“你真的確定自己身上擁有一種隱性血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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