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下一次聚會要等到花冠節以后嗎?怎么突然改到現在呢?”雷歐坐上了推薦人埃里克的馬車,朝坐在對面的埃里克故作疑惑的詢問道。
“這是特地為雷歐先生您召開的聚會。”埃里克敲了敲身后的木板,示意車夫開車,然后直言不諱的說道:“您那場解刨表演我也在現場,只能用精彩絕倫來形容,這場表演所造成的影響絕對超過您的想象,像您這樣能力出眾的學者不加入我們,才是我們最大的損失。”
看得出來,埃里克顯得很興奮,語氣中還夾雜了一些怨氣,想來在雷歐公開進行解刨表演之前,他的推薦應該受到了一些阻礙,這才導致他心生怨氣。
察覺到埃里克情緒上的小破綻,雷歐自然不會放過,他沒有使用任何超凡力量,而是運用一些催眠技巧,放緩音調,沉聲問道:“看樣子埃里克先生之前推薦我加入研究會這件事遇到了一些麻煩,能夠說說嗎?”
埃里克并沒有察覺到雷歐聲音上的小變化,只是在聽到了雷歐的詢問后,心中感覺雷歐像是一個多年好友一樣值得信任,而之前已經壓下去的怨氣這一刻又重新冒出來,讓他忍不住對雷歐傾訴起來。
就像任何一個龐大的組織一樣,神秘與人體研究會內部也充滿了各種派系斗爭和利益爭奪,雖然這些派系爭斗大多數都是一些理念上的爭斗,但激烈程度不亞于世俗權貴的權利斗爭。
埃里克所在的派系主要是以研究解刨和生物結構為主,被戲稱為屠夫派系,而與之敵對的則是以研究精神為主的靈修派系,每次雙方往研究會推薦人的時候,另外一方都會故意刁難一番,只是這些刁難大多都只是制造一些障礙,并不會做得太過分。
只是這一次埃里克推薦雷歐這件事上,靈修派系并不僅僅只是在做一些障礙來惡心埃里克,而是極力的阻止這件事,至于借口也很簡單,就是雷歐的身份一直都沒有查清楚。
然而,這樣的借口任何一個研究會的學者聽了都知道只是借口而已,因為研究會內部不少成員也都是一些身份未知的人,如果用這個作為借口阻止有能力的人才加入,那么研究會現在大概會減少將近三分之一的成員。
埃里克事后了解情況后,才知道靈修派系這次針對他推薦雷歐這件事的反對其實是一次報復,因為就在不久前靈修派系在北方某個王國的一次實驗被當地的教會組織給破壞了,雖然沒有出現人員傷亡,但靈修派系在那里花費幾年時間建立的基地全都毀了,而導致當地教會發現靈修派系的原因是某個屠夫派系的人在酒后失言,向當地教會異端懲戒機構的密探透露出了一些線索,從而被順藤摸瓜找到了靈修派系的基地。
這件事使得研究會內部這兩個派系的爭斗變得愈發嚴重,靈修派系針對屠夫派系的各種刁難也激烈了不少,在這段時間不僅僅埃里克的推薦被阻擋了,就連其他一些和屠夫派系相關的事物也遭遇到了各種妨礙,而且這些妨礙的理由都非常充分,找不出任何反駁的漏洞。
不過,所幸雷歐的解刨表演實在太過精彩了,他展現出來的人體學識和解刨技藝已經堪稱大師,哪怕是在研究會內能夠與之相比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位,這樣的人才如果因為研究會內部的派系斗爭而未能成為研究會的成員,就如埃里克所說的那樣絕對是研究會最大的損失,所以之前的一些障礙瞬間掃清,研究會在西望洋角的分會也專門為他召開了這次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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