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托斯沉默了片刻,非常嚴肅的說道:“教會的尊嚴不容踐踏。”
“你是想要對這位希爾維亞女士動手?”斯塔夫皺了皺眉頭,然后看了看自己拿過來的那份稿子,說道:“如果動手的話,那么我們可能就會失去……”
“我還沒有說完,”薩托斯打斷了斯塔夫的話,說道:“教會的尊嚴不容踐踏,但教會也是寬容的,可以原諒一些人的失當舉動,而且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更重要的是找出躲藏在城里的污穢教徒、被綁架的西尼爾和完美植入體喬安。”說著,他忽然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驚聲道:“污穢教徒的出現、西尼爾的失蹤會不會都和喬安有關?”
斯塔夫愣了愣,覺得薩托斯的猜測有些荒謬,想要反駁,但反駁的話剛剛到了嘴邊卻又吞咽了回去,因為他仔細想想也覺得薩托斯的猜測并不是胡思亂想。
薩托斯認真的分析道:“污穢教徒出現正好是在鞋幫駐地,污穢教徒出現后,西尼爾就在圣地那邊失蹤了,而現在在西望洋角港能夠不通過召喚直接進入圣地的人,就只有喬安一個。想想看就算是不完美植入體也能夠在圣地通道節點處,不受約束的進出,他這個完美植入體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那個作為完美植入體的喬安很可能就是闖入圣地擄走西尼爾的人。”
聽到薩托斯的分析,斯塔夫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雷歐在這里的話,聽到薩托斯的分析也會感到有些驚訝,雖然薩托斯的分析和事實有些差別,但卻也不會差太多,至少在喬安這點上很準確。
斯塔夫隨后又疑惑道:“可是為什么要綁架西尼爾大人呢?”
“或許綁架西尼爾只是一個意外,他們其實一開始并沒有……”薩托斯又作出了猜測,只是這一次他話說到一半卻又自己否定了,在他看來對方不惜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甚至將自己暴露出來,絕對不可能因為意外而綁架了西尼爾,應該一開始就是沖著西尼爾去的。
然而,薩托斯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其實是對的,西尼爾被綁架完全是一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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