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孤煙沉默了下來,許久,他神色凝重的看著歐陽煌,開口道:“等到冰月成婚之后,我便去接詩語,若是我沒有回來,便替我照料一下吧,不要告訴她我去了哪里。”
歐陽煌目光凝了下,他知道西門孤煙決心已定,如果不是因為西門冰月的誕生,這家伙恐怕早就上三清山接詩語了,如今已經將冰月托付,他再無牽掛,自然要去找詩語。
“你有落日的消息嗎?”歐陽煌忽然看向西門孤煙問道,凌落日,和西門孤煙一樣都擅長琴術,但兩人的琴道截然不同。
“一萬年前,三清山上突然降臨一道身影,以琴音擊殺無數帝境,重傷數位圣人,最終拼盡全力在重重圍殺中逃出生天,這家伙可是比我還急。”
西門孤煙雖然是玩笑的語氣,但眼眸深處卻透著自責愧疚之色,詩語是他的妻子,然而他卻不能去救,凌落日是他的摯友,受了傷他卻不在場,這種感受,太難受了。
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煎熬中,直到今天他終于解脫了,可以去做他一直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歐陽煌深深的看了西門孤煙,他自然知道西門孤煙的內心,因此他沒有去勸。
事實上,若是在以前他也會去三清山,但現在他是荒域之主,便不再只是一個人,他身上肩負著荒域無數人的責任,不能因為一己之私給荒域帶來災難。
“冰月我會替你照顧,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她,你放心去吧。”歐陽煌嘆道。
“多謝。”西門孤煙微微頷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還有一個人,我希望你能多關照。”
“何人?”歐陽煌目光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他想不出除了西門冰月,還有誰能讓西門孤煙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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