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閑笑看了雁青韻一眼,似乎猜到她心中的想法,又道:“看起來的確很激烈,但我卻隱隱有種感覺,雙方都有所留手,仿佛,在顧忌著什么?!?br>
雁青韻聽到此話美眸閃爍了下,那狂徒她雖然不認識,但另一人她可以確定是楚楓,以楚楓的個性,不像是會留手的人,而且,楚楓的本意應該是要去攔住帝釋風的,在這種情勢之下,他更加不會手下留情才是。
“或許帝兄看錯了呢?!?br>
雁青韻淡淡笑道。
帝閑聽后瀟灑一笑,不置可否,但愿是他看錯了吧。
如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那么便只有一種可能,東皇煜與風楚早就相識,或者,兩人私下達成了某種共識,因此都沒有下狠手,只是在演戲給他們看。
雁青韻似也猜到了什么,抬頭看了帝閑一樣,心頭不由輕微顫動著。
帝閑的心思,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謹慎細致,她竟有些看不透此人。
眼前這位青年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看淡一切,與世無爭,然而卻仿佛看透了一切,許多事情都看得極為透徹,一針見血。
她有時候甚至在想,帝閑如果想爭帝子之位的話,那結果會如何?
見雁青韻沉默無語,帝閑眼眸中露出一抹深意,笑問道:“燕兄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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